机车随即如同一阵风般呼啸而去。
迎面而来的风吹动她的裙摆,她的手拧得很紧,逼迫自己保持镇定。
可是一想到白景言刚才的话,她根本就没办法不惊慌失措。
机车驶进车流中,不得不放慢了车速。
可是水泄不通的车道,根本没办法钻空子。
她急得连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
仰起头看前方被堵得纹丝不动的密密麻麻的车子,秦眠啧了一声,知道没有半个小时是没办法通过的,索性直接将机车拐了个方向,在远离车道的地方停下。
随即摘下头盔放到机车上,弃车不顾,用跑的赶过去。
这里距离海城,有将近五公里的距离。
秦眠真的很后悔自己好吃懒做,她就应该跟着傅斯年每天早上都去晨跑的才对。
这样一来,也不至于现在跑不出八百米就累得气喘吁吁的。
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了。
额头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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