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刺眼的烙印,永远存在。
真是可笑。
他一个踩着尸横遍地走过来的人,手上哀嚎的亡灵不知染了多少条。
一身罪孽深重,就该活在恶臭的阴沟里自生自灭。
所有人都畏惧他。
哪怕是秦眠,即便以前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她的心里,想必也一直对自己存在戒备吧?
她其实和那群人一样,都想对他这样的人避而远之。
此时此刻,霍枭才终于清醒过来。
他的确是做了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
因为一个女人,压抑了自己嗜血无情的天性。
想想这段时间和秦眠的相处,以及身后的机车博物馆,霍枭突然觉得那是一种莫大的嘲讽。
摇了摇头,随即冷哼,伴随着苦笑声。
“我本来以为,你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我以为,你是真的不怕我,结果,居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霍枭将头盔拿了下来,并着化妆盒和邀请函放到车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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