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不过很浅的一道红痕,可能没几分钟就会消淡下去了,但是傅斯年还是觉得异常刺眼。
心疼,充斥着他的心房,如同潮水般汹涌,似要冲破而出。
秦眠也只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实际上,也压根就不觉得疼。
“安啦安啦,别自责,找个时间补偿一下我就行了。”
秦眠的手掌摁在傅斯年的脑袋上,顺了顺那柔软的头发。
傅斯年则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样的画面,让秦眠打从心底觉得和狗蛮像的。
果然是傅狗本狗。
之后,傅斯年就回公司开了一个重要的会议,至于秦眠,因为宋凛不在的缘故,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亲自来打理。
原本傅斯年是打算载她过去的,但由于不顺路,秦眠觉得不要给傅斯年添太多麻烦,以及她打算等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就去拜访那名调酒师,自己开车的话倒也比较方便。
所以在目送傅斯年离开后,秦眠也骑上了机车,戴好头盔和护具,便上路。
正所谓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此刻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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