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不是去寻欢作乐的,我是准备去办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的,但这件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后来之所以上去跳舞,也只是想要放松心情。
我知道,你肯定很气愤,毕竟我当时跳舞还差点摸了其他小哥哥的腹肌。
你有洁癖,肯定会觉得我的手脏了,不让我碰。
当然,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怪你,毕竟都是我自己作的。”
秦眠耷拉着脑袋,嘟着唇,两条腿并拢,坐姿端正,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揉捏着,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傅斯年轻挑剑眉,平静毫无波澜地端起了咖啡。
骨骼雅致的手指勾住杯环,浅淡的水雾缓缓飘起,他凑近杯口,品了一口,继而说道:“有时候我真想把你那小脑袋瓜瓢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秦眠不明所以,张大唇:“哈?”您老说啥?
见她这般懵懵的模样,傅斯年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不慌不忙地又品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咖啡,才将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
“我有说过不要你了么?”他的声音暗哑慵懒,嘴角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倒没有。”秦眠低喃。
傅斯年将咖啡杯重新放回桌上,“那不就行了?我傅斯年还不至于因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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