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是不同的。
他爱秦眠,因为爱,所以尊重,从不干涉她的交际圈。
她是自由的存在,他无法折断她的羽翼,让她永远困在黑暗的牢笼里。
想到这里,傅斯年就将那些占有的想法通通压了下去。
只是探出长臂,搂住秦眠纤细的腰往怀里摁,薄唇轻轻贴在对方的耳畔边。
启唇之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出来,“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被我父亲害死的。”
低低的声线,从女人的发丝间一点一滴渗透到耳里。
秦眠能够感受到来自男人身体的轻微颤抖。
她知道,他在隐忍。
情不自禁,就伸出手,落在对方宽实的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她愿意做一个倾听者。
也愿意陪伴傅斯年面对那段痛苦的回忆。
“我的父亲从来就是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度过的,我母亲却只不过是个为了谋生迫不得已在酒吧打工的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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