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吃啊?没关系,我自己吃就好了。”
隐忍着话语间的颤意。
时锦很快就蹲下身子,伸出烫伤了好几处的手去将地上的饼干收回盒子里,嘴里喃喃道:“其实你真的可以尝一口的,哪怕是一口都好……”
若按照时锦以前的脾气,碰上这种情况,肯定会把这男人骂得连他祖宗是谁都不知道。
然后不受影响,潇洒的捧受其他男人的爱慕。
可现在,她却没有勇气,被迫收敛起当初的傲气和给天下男人一个家的性情。
只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
正因为如此,她可以连尊严都不要。
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可却又割舍不掉。
当她捧起盒子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屋内便传来一道甜腻的女声:“景言哥,怎么了?”
时锦瞳孔一缩,闻声抬眸过去。
只见那女人毫不避讳的一手搭在白景言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牛奶,模样闲适极了。
时锦打量她,那个女人也同样打量着她。
呦呵,这表哥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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