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这会儿都不知道是该感谢男人夸她年轻,还是谩骂男人说她没料了。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怼道:“哼,我要是未成年,那你就是有恋童癖,居然想老牛吃嫩草。”
一瞬间,傅斯年就被噎得吐不出来一个字。
每日一问,傅爷今天被怼了没?
傅斯年抿了抿薄唇,干脆就将被子往上掖了掖,然后伸出手臂,将秦眠的身体搂得更紧些,“别闹了,睡觉。”
“睡不着。”
现在,秦眠对男人的防备在这番交谈中渐渐松懈下来。
秦眠往男人怀里缩了缩,两只手握成小拳头抵在胸前,“手太冷了。”
水眸涟涟,很可爱。
傅斯年顿时心猿意马,忍不住轻咳一声,随后就将手伸进被窝里,抓住了女人冰凉的小手。
他的手很大,根根手指修长且雅致。
大掌包裹住秦眠的小手,温度透过肌肤,很快就温暖了女人的手背。
一股热流顺着手沿着胳膊直窜进心脏,这个感觉导致秦眠的脸上愈发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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