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过,秦眠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湿漉漉地看向男人,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派了几个保镖暗中保护你的安全,当时他们向我汇报说你去了医院,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顿了顿,他又开口:“抱歉,擅做主张安排了保镖,你若是不喜欢,我马上撤掉。”话语间尽是小心翼翼。
秦眠听着,便知道当时在包厢走廊跟踪自己的人是傅斯年的保镖,这倒是让她松了口气,“不会,谢谢你了。”
下意识挪了一下脚,一阵刺痛当即让她嘶了一声。
“怎么了?”傅斯年开口,眸光下移,将女人脚底留下的血渍尽收眼底。
这才注意到桌子旁的地面上有杯子碎片,上面还沾有几滴鲜红的血。
抿了抿薄唇,脸色顿时晦暗不明。
秦眠不语,缓缓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两只手相交在前身相互揉搓,眼睛不敢去直视男人。
这样的举动让可谓是让傅斯年胸膛愈发的血气翻腾,起伏巨大。
昨晚受伤也就罢了,今晚还继续添新伤。
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傅斯年目光似利剑,手臂一挥,就将女人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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