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石桌上的薄纸被掀开了一个角,三叔公得意笑笑,有了这几页纸,这次操办婚礼,他必定能胜券在握。
“阿耶,你笑什么?”
“莫不是又在想坏招?”
裴荷儿把院子里的几盏石灯笼都换上了新蜡烛,捧着所剩无几的几根蜡烛头,来到了三叔公的面前。
她这纯属是没事找事做。
虽然真儿是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家,也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骚乱,可是正所谓做贼心虚。
虽然这个贼人并不是荷儿自己,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这颗心,翻翻腾腾的,很不安稳。
只有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能暂时忘却这件麻烦事。
三叔公得意一笑“你怎么看出来的?”
荷儿耷拉了一下眼睛,颇为无语。
他居然还敢反问,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阿耶乐的胡子都要翘上天了,岂止是女儿,就是别人也早就看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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