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的意思是说,因为许家开了寄物铺,手里囤积的恶钱多,所以才从中作梗?”
虽然事实几乎已经是摆在眼前,但是范先还是不能相信,那个在朝堂上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许圉师,会是搅乱长安城货币秩序的罪魁祸首。
按照他的观察来看,历史上对许圉师等人的记载基本上还是公正的。许圉师确实是一个比较耿直敢言的大臣。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许圉师的形象和长安城种种乱响的幕后黑手挂上钩。
“若不是有真凭实据,阿叔我怎么敢跟你说。”
“其实,这件事本来也不是秘密,这年月,朝廷上的大臣在长安城里开店赚钱的数不胜数。”
“我们治理恶钱,就必定会侵害他们的利益。”他探过身子,敲了敲桌面。
严肃的表情,忧虑的眼神,和他一贯的厚脸皮十分的不相称。
裴范先也无可奈何的端正了态度,看来,这一次他们是真的遇到困难了。
“所以,范先,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这也是我必须要求助于你的原因。”
“朝廷中的同僚早就有传闻,长安城最大的寄物铺聚丰铺,背后的老板就是许家。”
“原本我也没放在心上,现在都水监许自清跳出来搅局,这才引起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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