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凑合合的长到了十八岁,也并没有哪个长辈想到他,匀一个爵位给他。
没有爵位,又没有官职的裴范先,在人生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一贫如洗的状态。
“那三叔公的意思是,结婚的所有费用,都要我自己出咯。”
赶紧挑明了吧,也省的费时间磨嘴皮子了。
三叔公击掌大笑:“范先,你终于明白了!”
“这个钱呢,大部分都需要你来出,你看时间也不多了,我们也要开始准备,你就赶紧拿钱吧!”
枯树枝一般的糙皮老手,兴奋的搓着,一点美感都没有,活像大头苍蝇。
老裴的这个心呐,简直是拔凉拔凉的。
人情冷淡,为何就到了这般地步,好歹也是一家人,要么就不闻不问,要么就是上门讨钱。
他很想问一问面前的这位老者,你好意思的吗?
问了也没用,此人脸皮赛城墙,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了。
年轻人已经很明显的现出了怒容,三叔公仍然能不动如山,明明错了,还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有错,这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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