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论及本心,他何尝不清楚,诸遂良他并非恶人,但情势逼到那里,他还一点都不知道转圜,最后李治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这些年,清闲下来的时候,他也曾无数次的想过这个问题,相比权力欲望旺盛,根本没有妥协余地的舅父,诸遂良根本没有揽权的意思,这一点李治心里很清楚。
如果当时的诸遂良能够更会做人一些,圆滑一点,或许他也不会痛下杀手。
两边的面子也全都照顾到了。
诶!
可惜了他的一手好字了!
“这样说来,裴范先这个少年,还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媚娘语气清浅,言语之间却充满了对裴范先的赞赏。
李治大喜:“你也这样认为?”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也不会经常招他入宫,还让他出谋划策了。”
“就他那点小把戏,以为我们看不出吗?不过是看在他年少有为,本心也不坏的份上,放过他而已。”
李治的眼前,浮现武媚娘欢欢喜喜涂抹甘油的场景,捧着铜镜,端详个不停的样子。
不禁有些怀疑,她真的看出来了吗?
“媚娘,我看那小郎君也不过是不想被罚,没什么坏心思,你也不要总是刁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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