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盈说了，他本来拿到了你的亲笔记载，只是昨天大雨，纸卷被水泡了，这才字迹誊录了几条。”
“裴爱卿，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朕吧！”
李治挪了挪身子，倾身向前，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会还这样执迷不悟吧。
裴炎瞪着眼睛，一把抓住了桌角：“圣人明鉴，这明明是崔盈自己写的，却要栽赃在臣的身上，臣着实冤枉！”
“臣虽然担着起居舍人的差事，但多年以来，行事从来都是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崔盈也是起居郎，臣能写的东西，他也完全能写！”
裴炎睁着大眼说瞎话，牢记裴范先的嘱咐，只要坚定信念，打死不承认，李治就无法处置他。
更没法把这个罪责栽在他的头上。
李治眼前一亮，对啊，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越是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心里说不定花花肠子越多。
他瞥了裴炎一眼，一看就是精明之相，恐怕还真不敢做这样的事。
“裴卿，你们这些秉笔的史官，一定要学习这种精神。”李治拿着纤薄的绢帛，表情特别激动。
裴炎愣了，李治的套路，不太对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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