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东劵一房不能振作,都是这病秧子害的。十郎学业最好,那一年正要参加科举,谁知参考之前和病秧子擦肩而过,就染了咳疾,差点吐血。”
“进士也没拿到,直到今天还在充当挽郎。”
身后的十郎,面容姣好,年约二十,听到三叔公的诉说,眼泪哗哗的流。
挽郎的苦谁知道啊!
实际上,十郎的官阶并不低,足有七品,就是寒窗十余载,侥幸中了进士,初入官场,也只能授个七品官。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十郎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只要他安安稳稳的做官,逢三年官阶就可以升一级。
如此一来,不出三十岁,十郎就可以步入大唐中级官吏的行列,披上红袍。
唯一令人遗憾的,则是挽郎的业务范围。
二三十个美少年,站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讴歌舞蹈牵引死者亡灵奔向极乐净土。
这些精心挑选的美少年,就是挽郎。
通俗点说,就是抬棺材的。
虽说是做官的捷径,也还是让人心里不舒坦。
尤其是对于十郎这种有追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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