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自他送出之后,只怕没唐卿卿没佩戴过几次……陆子墨想起当日在大理寺净室中他出言询问时唐卿卿的神色,心头不由一阵烦躁。
——有可能一次都没戴过。
如今又被退回,后面要如何安排?
特意去宛城接回了一辆马车的参将,被退回的红麝珠……陆子墨觉得有事情正在渐渐脱离自己掌控。
不,早在陆归云从边关单骑快马回京讨了赐婚圣旨的那一刻起,事情就不再是如他设想的那般进行了。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
陆子墨敛回思绪,望向季成怀:“依师爷所见,此时又该当如何?”
“殿下不妨将与唐家大姑娘的婚期提前。”
陆子墨皱眉:“这一桩婚事本就已经定得仓促,再要提前,也未免太过心急。”
“殿下。”季成怀微笑着捻着自己的胡须,“要的,就是这急切二字啊。”
陆子墨脑筋一转,便听懂了季成怀的言下所指,自己略一沉吟,颔首道:“师爷所言有理。”
……眼下也没什么能比他急切求娶王妃的举动更能破除谣言的了。
随着一声脆响,雨过天青色的钧窑茶杯在陆归云脚下四分五裂,澄亮的茶水泼了一地,陆归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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