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对他未来储君的身份恭敬有加,劝酒也是有分寸的,只是到底多饮了几杯,虽还未醉,俊雅出尘的面容也依然被酒意熏腾出了一抹艳色,本就是如玉公子,愈发显得唇红齿白,面容昳丽。
今日来唐府赴席的官员多如过江之鲫,唐茂典虽只是五品官,但和他同气连枝的还有一个左相,而且准女婿又是未来的储君,这样的事但凡长了脑子的都不会错过,此时陆子墨告辞,不光是唐茂典一路恭敬相送,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乌压压的人群。
这样的场面,嘈杂,喧嚣,甚至吵闹,但陆子墨对此却并不讨厌。
这是上位者才配拥有的排场。
即便他是皇室血脉,但即便在他受封亲王之后,也是没有过这般山拥之势的。
能有资格来相府赴今日之席的,有哪一个不是朝中栋梁?寻常小吏想来都没这么大的脸面。
而就是这些人,如今望着他的神情也无不是赞赏和恭维,有的定力不那么好的,还带出几分讨好之相。
看得人心情舒畅之余,那一份名为野心和志向的心情,便被滋养得愈发鲜明。
陆子墨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一一与百官们作别,好不容易出了唐府大门,他却忽然顿住。
宁王府的车驾之旁,一人一骑正冷冷的看着他。
“五弟?”陆子墨微皱了下眉头,又飞快的隐了下去,“你怎会在此?为何不入内喝为兄一杯喜酒?”
“急什么。”陆归云懒懒的坐在马背上动都不动,“不是才订亲么?等成亲时再喝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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