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唐卿卿连忙拦住:“要是错了呢?我这大半夜的跑来乱敲别人院子像什么话?”
香桃都快气笑了——这会子才想起来不像话?是不是晚了?
唐卿卿仰头看着那夜色中高耸的院墙,咽了咽口水,到底还是鼓足了勇气:“香桃,你试试能不能托我上去。”
“姑娘?!”
“要是瞧着不对,我再悄悄出来,不惊动人就是了。”唐卿卿深吸口气:“快点,回头再叫人看见了就麻烦了。”
早在唐卿卿和香桃在院子外面转磨的时候,陆归云就知道了消息。
他带来上林苑的人虽然不多,却没有一个是庸才,再加上云旗这个前锋的参将,唐卿卿甚至才刚靠近他暂住院落的时候,就早被院中之人察觉。
——盯着他京中郡王府也就罢了,才来了上林苑一日就又有人来窥探?!
这是真拿他当吃斋念佛的了?!
陆归云仰头饮干了手中的酒盏。
他今日只差一点,就能亲手杀了萨巫尔,却因为明德帝的到来而功亏一篑。
早在陆归云带着唐卿卿回程的路上,他就已经在心中反复思量了这一次的猎场遇险,心中早就得出了结论——萨巫尔可能并非是幕后主凶。
从林中搜出的袖箭与那次疯牛事件中的如出一辙,都是东宫暗卫手中的样式,而疯牛事件发生的时候,萨巫尔根本都还不曾出使大楚,这袖箭,怎么也不可能是他的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