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柏姐姐从马背上摔下来,扭了脚踝,医女说要卧床,这才没守着姑娘。”香桃连忙答道。
“没事?”唐卿卿有些狐疑的一指她仍有些微红的眼圈:“那你哭什么?”
谁料她不问还好,一句问出,香桃顿了顿,深吸口气:“您还问?还不都是被姑娘您给吓得!”
“您说您,学学人家明玉公主,老实的在林子周围打打兔子不好吗?偏偏要往深处走,结果遇到狼群!”
“这好险是郡王殿下从狼嘴巴里把您给抢回来了,不然您要婢子和香柏姐姐怎么活?”
香桃今日从乍然惊闻了唐卿卿遇险,一颗心就提在喉咙口,偏生她连马都不会骑,哪怕是想帮忙寻人都帮不上,只能眼泪汪汪的守在门口,直到陆归云送了人回来,香桃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然后,这丫头就把一肚子的提心吊胆给硬生生憋成了火气。
唐卿卿听着香桃噼里啪啦的一通埋怨堵得哑口无言,心里也不是不发虚,情急之中只能一扶额:“香桃,我要喝水。”
香桃憋了一肚子的话被硬生生打断,没好气的瞪了唐卿卿一眼,板着脸去给她倒了温水,“厨房做了粥给姑娘温着呢,我去端来,姑娘吃些,待会把安神药喝了就睡吧,明日医女还要再来复诊呢。”
听见医女俩字,唐卿卿顿时又觉得身上疼了起来。
看着自家姑娘皱着小脸,香桃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多亏了郡王,您这才算是没缺胳膊没少腿,但是光被树枝子抽出来的伤就哪哪儿都是,姑娘您呀,看您以后还敢这么不老实呢!”
口中虽然满是抱怨,香桃的动作却很轻柔,扶着唐卿卿换了个姿势趴着,又把她的长发拢到一边。
唐卿卿此时也渐渐适应了几分,其实要说伤势,她还真都不严重,无非就是马儿疾奔的时候在丛林中的刮擦,这样的伤处虽然多,但也就是红肿罢了,连皮都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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