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起这些,最麻烦的就是小丫头吓得慌了神,抓着他只会哭。
……哭得陆归云束手无策。
心里明白这是唐卿卿这一次着实是吓坏了,陆归云无奈,眼见哄劝已经无济于事,只能指尖按住她脑后的玉枕穴,徐徐的送出一缕气机,几息过后,那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就抽嗒嗒的在他怀里瞌上了眼睛。
纵然是睡了,双手依然是死死抓着他胸口的衣襟不肯放,就如同在无尽的暗夜中中抓住了唯一能让人安心的东西似得。
听说只是睡着了,云旗才松了口气,再看看那小姑娘裹在男子宽大的外袍中,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满脸都是未干的泪痕,就连唇上都是毫无血色,云旗嘬着牙花子转开眼。
……这一场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也确实是惊心动魄了。
见陆归云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姑娘起了身,又小心翼翼的上了马,云旗这才招手叫过身后的人:“将你适才的话跟郡王说一遍。”
马上之人,正是原本跟着唐卿卿的两名侍卫之一。
另一名侍卫已经身死,这一个却只是受伤脱了力罢了,云旗带着人一路寻来的时候,也同样在半路看见了他,见他伤势并不致命,便令手下给他简单做了一下包扎。
一路上,云旗已经将唐卿卿遇到狼群的前因后果听了个完整,能成为云州前锋军的统领,云旗并不是个笨的,虽然那侍卫说得三言两语,却也已经足够他从中抓到了疑点。
——他家郡王小未婚妻遭的这一出,并不是偶然!
而这名侍卫——云旗冷冷的斜了他一眼……虽然看起来也确实是在尽力与狼群搏杀护主,但他未必就是清白无辜的。
果然,陆归云在听到萨巫尔突兀的塞给唐卿卿一只‘小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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