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曾被狼扑到马背上,虽然没被咬到,但后背上被抓出了三寸来长的几条抓痕,最深的地方渗了血,然后落马的时候又是背心着地,撞青了一大片。
除此之外,就是由于过度紧张而脱了力,全身的肌肉都是酸疼酸疼的,尤其两条大腿的内侧,在马鞍两侧磨得火辣辣的,就连掌心都被缰绳磨破了。
这些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皮肉伤,医女在她昏睡的时候已经处理妥当,其实很多地方连皮都没破,也就是相爷家的姑娘身娇肉贵,否则煮两个鸡子儿滚一滚也就够了。
听着香桃絮絮叨叨的抱怨,唐卿卿喝了一碗百合粥,热热的粥汤入腹,四肢百骸终于舒缓了几分。
“香柏那边医女是怎么说的?还有……郡王呢?他送我回来之后去了哪里?”
“医女说香柏姐姐虽然是扭伤,但伤的不轻,虽是不用按伤筋动骨一百日来算,却也最好半个月内不要走动。”
“至于郡王,婢子上哪儿知道去呢?”
唐卿卿愣了。
“香柏姐姐不能动,那些小丫头子笨手笨脚指望不上,难道婢子要去喊婆子来伺候姑娘?婢子拢共就这么一个人,守了姑娘,又上哪儿去打听郡王?”香桃素来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今日脾气尤其大,“您还是只管好生养着,郡王既然救了您回来,等到明日必定是会来探望的。”
等到明日?唐卿卿一咬牙就掀开了被子。
香桃刚想去端那碗安神药,听到动静转身一看不由呆住:“姑娘您干吗?”
“我现在就要去找郡王。”唐卿卿自己爬下床,全身只要一动就哪哪都是酸疼,她小口小口吸着气,“我有话要跟他说。”
“什么话等明日再说不行吗?姑娘您……您……”香桃又气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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