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说完,转身自顾就向外走。
云旗在院子里气得跳脚——气死他了!当初就不该脑子一热就认了这么个毒舌的家伙当主子,如今再说不想干了……还来得及吗?
精致华贵的书房中,陆子墨正执笔细细描画着一副美人图,画卷上的美人窈窕纤细弱柳扶风,指间小白云细细的笔锋精巧的一勾,美人腰间宫绦飘垂的带尾就完美的荡起了一个灵动的弧度。
望着那美人空白的脸,陆归云若有所思的停顿片刻,却没有填补五官的意思,笔锋一转,继续去勾勒飘逸的裙摆。
“主子,京兆尹的那份口供,被人翻动过了。”一名相貌平平的便装侍卫单膝点地:“咱们不是唯一盯着此事的人。”
“哦?查到是谁的人么?唐家?还是……”
“回主子,唐家是明着去的,在京兆尹抄了一份口供带走,后边的那批……”侍卫垂了头:“眼生的很,暂时看不出是哪一方的人。”
陆子墨闻言轻轻的呵了一声:“那就是老五的人了。”
侍卫恭敬的低着头。
“他从军四年有余,在边关不可能一点势力没养起来,京中连你们都认不出的,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人了。”
陆子墨语音平平,手中那支细细的小白云却再也落下去,悬停了片刻,终于还是被他扔到了一旁。
小白云纤细的笔尖在美人图的一角滚出了一条崎岖的墨色。
“跟着老五回京的都是什么人,有多少,查清楚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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