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唐卿卿一句说完,唐淑柔已是厉声打断,眼中更是泛了红丝:“当日你和辰儿明明在一处,本宫的辰儿去了,你——你怎么敢轻飘飘一句想不起来?”
“娘娘息怒。”
“说!是不是太子?还是谁?老三?老五?是谁?究竟是谁?还是后宫哪个贱人?卿丫头,你莫怕,有本宫和太后护你,任他是谁你只管直说,究竟是谁?!”
面对唐淑柔近乎歇斯底里的质问唐卿卿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再次跪了下去。
“请娘娘降罪。”
“你——”
唐卿卿跪在地上默不作声,这摆明了无可奉告的姿态刹那就点燃了唐淑柔的怒火,心中尚存的些许理智眨眼之间就燃烧殆尽,双手下意识松开了唐卿卿的两肩,怔怔的垂在那里颤了一息,旋即就猛然握紧了拳——
“若不是你勾着本宫的辰儿去玩什么捉迷藏,辰儿也不至遭此横祸,本宫念在你是唐家女的份上不曾治你的罪,你却竟敢包庇凶犯,你这贱——”
眼看一个耳光就要落到唐卿卿脸上,旁观到此时的太后终于开了口——
“好了!”
“卿丫头的头疾是太医署上下都诊断过了的,你如今就算逼死她也是无用。”
太后一记眼风,当即便就有宫人上前半是搀扶半是拦挡的将唐淑柔劝到一旁。
皇后又哪里会不知道太医署众口一词说唐家姑娘颅脑外伤患了离魂之症,只是小皇子陆轻辰是她唯一的孩子,乍然没了,又是如此不明不白,心里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好歹还记着此处是太后的慈宁宫,虽然被扶去一旁落了座,双眼却仍紧盯着唐卿卿不放,就盼着眼前这姑娘能在下一刻说出凶犯总字名谁,她这个做娘的,好能给自己枉死的孩儿一报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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