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云知道云旗为何不信,然而他此时也没有解释的想法,只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可以当我胡说。”
云旗一噎。
陆归云继续说道:“所以,接下去就是找证据了。”
“头儿,还真找啊?”
云旗无论如何都想不出陆子墨有什么理由下手对付他自己亲娘,在他看来与其将时间和人脉都用在这不靠谱的臆想上,还不如继续从小竹子那方面下手,毕竟陆子墨垂涎东宫之位的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就算是小竹子死不改口,也可以再想办法挖挖其他方面,毕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不定就挖到线索了呢?
陆归云懒得解释,随手将那细长的纸卷丢入炭盆,眼看着一瞬间灰飞烟灭,这才道:“通知宫里的那些人,从袁慧刚入宫的时候开始查,这么多年,每一个在景仁宫当过差的人总不可能都死绝了,就没有调去别处或者放出宫的?将这些人的名单和去向一一查清。”
云旗耸耸肩,意思很明确——你说了算。
此时已经时近二更天,这种时候除了花街柳巷还有彻夜笙箫之外,可以说整座京城基本都已经入梦,然而云旗和陆归云两人却几乎同时停住话音,凝神静听了起来——
——静谧的夜风远远送来的是……急骤的马蹄声。
似乎还不止一处。
出事了。
两人互望一眼。
数息过后,蹄音渐近,从隐约模糊已经清晰可辩,沿着郡王府的围墙转到侧门停住,紧跟着,静夜之中就传来了急促的叩门声。
府中大部分护卫都被陆归云调去了城外庄子上守着山头,就连清池此时也不在身边,云旗亲自去应的门,很快,云旗就面色凝重的快步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