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着去!”
唐卿卿铁了心,自己胡乱的套着衣裳,到底还是香柏看不过眼,叹着气帮她穿戴。
“香柏,你不知道,我只要一闭眼,就想起他今日看我的那个眼神,我……心里就堵得慌。”
……就好似整个人被勒进了一张正在收紧的大网也似,四面八方都拼命挤压着,无数的线细细的割进肉里,几乎要将心都割出血来。
香柏劝不住唐卿卿,只能急匆匆服侍唐卿卿穿好衣裳,又一不做二不休的把香桃叫了起来,有她两个跟着,路上多少也会安全一点。
谁知被唐卿卿一语截住:“你会爬墙吗?”
香柏噎住。
“姑娘您会?”
“就是不会,才得有人帮我放梯|子啊。”唐卿卿说得理所应当,“我和香柏爬过去之后,你顺着墙头把梯|子收走,等我回来的时候喊你,你再把梯|子放过来。”
“姑娘,这不成的!”香柏哭笑不得。
然而平素还很能听劝的唐卿卿今日无论如何也不听了。
就连香桃想劝,都被唐卿卿一句——那你就别跟着。给打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