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寿宴已经接近尾声,不久之后就散了席。
唐卿卿是独自出宫的。
唐雪晴散席之后果然又一次被太后唐秀茵打着解闷的名义留在了宫中,这一次据说是要在慈宁宫小住几日,唐卿卿反而松了口气——不用和唐雪晴同车,她也能歇歇胳膊,手都抬酸了。
上了马车,一落帘子,连忙就搁了手,同车的香柏顿时一声惊呼:“姑娘!这是怎么……”
“嘘!”
此时唐卿卿颈侧的那个牙印已经肿了,陆归云那一口虽然最终还是收了力,没有真的咬出血,但依然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子,当时就已经起了红肿,如今就连青色都渐渐发了出来,衬在唐卿卿羊脂般的颈子上,一眼望去分外的吓人。
香柏用冷茶浸了帕子给唐卿卿做着冷敷,双眉皱得死紧,小声问道:“姑娘,这是……郡王弄得?”
唐卿卿蔫蔫儿的叹口气。
“可……为什么呀?”香柏疑惑不已。
那位郡王爷那几日半夜在唐府常来常往,香柏倒也渐渐的改了几分印象——性子是真有些冷的,不开口的时候也是真有些吓人的,但是对着她们姑娘时却很好。
应是心悦她们姑娘的才是。
可今日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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