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林微微避开目光:“殿下,浔阳郡王适才来访,此时正在书房等候。”
陆岚华停步,挺秀的双眉终于皱了起来:“老五……”话音停住,他轻出口气:“孤知道了。”
宽敞明亮的书房内,陆归云正饶有兴味的看着墙上悬挂的画卷,其上描绘的并非图画,而是整个大楚的疆域地图,足足占据了半面墙壁,桌上待客的香茗袅袅的升腾着白气,却是分毫未曾动过。
几乎就是陆岚华迈入书房的同一时刻,陆归云便敏锐察觉,回身,晶蓝的眼瞳与陆岚华探究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两人静静的对视了一刻,还是陆岚华率先开口:“五弟。坐。”
“不必了。”
陆归云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的来意,想必太子殿下应当清楚。”
“疯牛之事,非是孤所为。”
陆归云不置可否。
陆岚华也明白这样的言辞不足以取信于人,只淡声道:“孤的暗卫一共八人,昨日疯牛冲街事件之后已经由慎刑司统领验看过各自的装备,八人手中袖箭共九十六支,无一缺失。”
陆归云依旧不言,狭长的凤眸却始终盯着陆岚华,似乎是在斟酌他的言辞。
“袖箭仿制不算难事,这一点孤并不否认。”陆岚华不闪不避的回望着他:“但孤若真要对卿卿妹妹有恶意的话,又为何要特意仿制如此特征鲜明的器物?”
如果是他动手,都想到仿制凶器来暗中作祟了,仿个什么不好?偏偏要仿制东宫暗卫的袖箭?这是生怕别人查不到东宫的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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