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家嫡姑娘要用的药,虽说那里边有几味药都颇为珍稀难得,但偌大一个左相府,总不至于就筹备不来才是。
陆子墨冷冷的一瞥,邓兴猛然回神,抬手就抽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奴才多嘴。”
这一记耳光他自己动手却完全没敢留力,面颊上几乎是眼见着就红肿了起来。
“唐府是唐府,本王是本王。”见他乖觉,陆子墨收回目光,邓兴连忙无声的后退几步转身去交代,陆子墨立在原地望着那崭新黑漆金字的宁亲王府匾额,似乎是不经意间喃喃的说道:“事关卿卿,自然是要上心的才是。”
一旁的侍卫直到邓兴肿着一侧脸颊走远,这才小心的问道:“殿下,郡王府那边?”
“继续盯着……老五出其不意搞这么一出,说破天去也不外乎是贪图左相和他那一派的助力……倒是小瞧了他的野心。”陆子墨慢条斯理的转着右手拇指上的和田玉扳指,眉眼清俊,波澜不惊,却只有心腹才知道,这是他心中烦躁的表现,侍卫心里顿时有点发麻,正在此时,却有人接口——
“殿下倒是不必烦心,就算五殿下得了唐家女儿,左相也未必就会肯助他。”
陆子墨和侍卫不约而同的看向来人,却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清瘦,一副文士的打扮,侍卫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季师爷。
“季先生有何高见?”
说话间季成怀已是来到近前,掸了掸身穿的青衣直裰,先冲着陆子墨拱手一揖:“先贺过殿下得封宁王。”
陆子墨却不接口,只等季成怀自己直起身,这才音色淡淡的重复了一遍:“季先生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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