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云轻松将手一抬,那荷包就脱出了唐卿卿能够碰到的距离之外。
“想要回去?”陆归云凤眼半眯,好整似暇的看着唐卿卿踮着脚尖来抢:“里面装的是何物?答上来就还你。”
唐卿卿噎住一瞬,这只荷包是在宫门外香柏临时给她系在腰间的,她那时正心思沉沉,根本没想起来问香柏里边装的是什么,此时又哪里答得上来,眼光瞟了几下,这才留意到那荷包竟然装得鼓鼓的,显然塞满了东西,姑娘家随身荷包香囊里会放的大约也就那么几种,唐卿卿皱着眉胡乱答道:“是……是祛暑的香丸。”
一句出口,陆归云晶蓝的眼眸顿时眯了起来,单手将那荷包抛了抛,手腕一翻就塞进了自己怀里:“答错了。”
“你……”
唐卿卿气结。
他都没打开看过,凭什么就说她答错了!
摆明了就是在耍无赖!
唐卿卿怒上心头,然而还不等她再度开口讨要,陆归云已经甩手就走,只丢下一句——
“你已将荷包相赠与我,还想去找陛下请旨退婚就去,看你退不退的成。”
唐卿卿都没记住自己是怎么出宫的,宫外候在马车旁的香柏远远望见自家姑娘气冲冲的出宫,连忙迎上前去:“姑娘?这是怎么了?”
唐卿卿憋了一肚子火气,自顾爬上马车,一口气喝干了车内海棠雕花几上的一盏冷茶,又去摸茶壶,吓得香柏连忙夺过去:“姑娘可不敢喝冷的!”
香柏点燃了车内烧银丝炭的小茶炉重新烧水,唐卿卿也不再争,只将双唇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的坐在那盯着茶壶发呆。
马车粼粼,直到香柏将一盏新茶递到唐卿卿手边,这才轻声说道:“姑娘病愈才没几日,留神气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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