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一颗毛球似的小狗打着‌呼噜,不知梦见什么了,美不滋儿蹬蹬腿。梁伽年静了静,徐萤都以为他睡了,又感觉他搭在后背的手动了动……
“脱了睡。”
徐萤有点慌,因为他的手指太烫了。
她本能地往前躲,就更往他怀里挤,梁伽年侧过脸亲亲她耳后,没弄开,低低问:“怎么拆?”
他的呼吸也烫,全洒在她耳朵里。
也有能难道梁魔王的事!
他想把她翻过来,拉开灯好好瞧清楚喽,可徐萤死死攥着他的睡衣不肯翻身,不知道自己这样没骨头的在男人身上有多致命。
梁伽年还跟那儿努力研究,徐小姑娘实在没法子,手绕到后边,和他的手缠在一块,快到梁律压根来不及学习这玩意是怎么拆的,就感觉搭扣松开,小丫头翻了个身,两只手在被子里挪腾挪腾,把什么东西藏在了枕头下面。
然后就再也不肯转过来了。
徐萤用胳膊挡在胸口,被梁伽年向后拖,从后边抱上来。他的手顺着她的胳膊缠住,手掌握住了她挡在身前的手腕,细细摩挲着,道‌了声:“晚安。”
这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微微蜷缩,梁伽年给她圈住了安全范围,夜虽黑却不让人害怕。徐萤无声地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他手臂的力量,他深而长的呼吸,渐渐睡了过去。
另一边,段柔家附近的酒吧里,麦聪已经开始叫第二‌瓶芝华士,之前那瓶几乎都是他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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