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人怎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他看到她是什么心情,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徐萤眼中混沌而杂糅,叫人探不明,翻腾的情绪稍纵即逝。
而他的这一眼,仿佛穿过了时光、却又什么都没留下。
徐萤紧抿着唇,就这么错过了时机。
梁伽年慢慢松开手。
小孩哭得很厉害,一件事摆在那里,不同人有不同的做法。
当妈的一个巴掌打在屁股蛋上,着急害怕地凶着:“我叫你再调皮!!”
她看了眼那银光闪闪的车标,再看了眼身形高大,穿一件褐色风衣,里头西装领带齐全的车主,急急道歉,不知如何是好。
徐萤拉了她一把,低低道:“该道歉的是他。”
一下就把责任推了干净。
叫梁伽年睇了她一眼。
这里是车库,大人有责任看好自己的孩子,说到底,梁伽年的车是为了避让小孩出的交通事故。
孩子妈妈扭回头看着徐萤,在向她确定这么做是不是真的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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