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把所有东西归置好,蹲在外头抽了一支烟。
、、、
每一次有车轱辘碾着地漆叽叽叽响起,她都要回头望一眼。指尖的烟在明暗交汇处闪着红点,再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车牌牌。
两天前的那晚,她是趿着他的鞋子回家的。
很大很大的登山鞋,虽不合脚却不会被雨水打湿,很大很大的伞,伞骨沉得像个金钟罩。
她在楼上不耐烦地质问:“是不是最后一届关我什么事?你究竟为什么非要我考试?”
“因为人都该回到自己的轨道,你不属于这里,徐萤。”
梁伽年的脸真是难看到了极点,曾几何时或许她会听话,可现在,她最烦有人高高在上拿她说事,她极快地反讥:“那是你觉得!我也觉得你不属于这里!你成天瞎晃荡什么?回你的美国去!!!”
再有车过来的时候徐萤已经懒得回头看了,她把烟头摁在地上,确定没有一点火星后拍拍膝盖站起来,刚坐稳,就听见有人在门边清了清嗓子:“吭吭——”
徐萤闻声抬头,那双斜斜挑高的凤眼骤然瞪大,她蓦地站起来,认出是谁,喃喃:“田师兄……”
这待遇梁某人明显没享受到。
小姑娘拿他当空气,可面对跟前这位却显得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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