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装醉呢吧?”当师兄的,一点没留面儿,坏笑,瞧见有些人拉小手夜里散步了。
徐萤恩了声,她从来这样,在田至跟前一点秘密没有,从前想约梁伽年势必先跟田师兄通通气儿,让田师兄吹吹枕头风,把人弄出来。
其实她主意没定,装是装了,牵是牵了,可师兄从来就宠她,她不确定这里头的含义,也不敢以为自己有多好多能耐。
但从头到尾没变的是,她依然喜欢他。
“喜欢就说出来,内根木头懂什么。”田至说。
徐萤停顿半晌,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
小姑娘把烟摁在地上,倒了点水把烟头灭了:“我还考试呢。”
田至:“……”
他缓缓冲徐萤竖起大拇哥:“可以,老子‌服气,你们一个两个都牛逼。”
“都答应他了。”徐萤咧嘴一笑,考上才能再说后头的事儿,没考上怎么有脸说?
师兄现在心里最看重什么她能不明白?
徐萤觉得就算说了师兄也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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