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恃无恐,徐萤、终究姓徐。
她逃不开徐家、徐家也永远是她的家。
他无比希望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小妹娇俏可人,是父母的开心果,是能与他没大没小无话不谈的小霸王。希望她能继续到处告状,能为了零花钱在他跟前一声哥哥接着一声,能打电话问他:“哥哥,送男生什么好啊?你们喜欢领带么?什么颜色的领带好配衣服?”
这种渴望大到……无所不用。
所以现在,没有资格出现在她面前。
外面又开始下雨,雨势尚小,新进来的客人将伞留在伞架上,抱怨弄脏了皮鞋。
“麻烦您给她送把伞,谢谢。”
梁伽年微微颔首,朝外走去。
“梁律师,冒昧问一下,还走吗?”
“不走了。”
、、、
徐萤的脸越肿越高,牙根也不舒服,好像一下子什么事都凑在一起,什么人都出现在眼前——
原来糟糕了还能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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