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绝对不会先动手,动手就落于下风,有理变没理。挨几下打没什么,他能在法庭上给自己讨公道。
这番话,徐萤记到现在。
她是南方人,骨架小巧玲珑,站在厅中很不占地方,梁伽年将干燥的浴巾兜头盖下,徐萤扯开不顾,只说:“他们拍照了。”
她看见老板娘举着手机忘了关闪光灯。
梁某人冷着脸:“你还知道害怕?”
徐姑娘支棱着乱发,脸上难得有着急的神色:“拍到你打人了!”
男人一顿,随即更淡:“没事。”
她追上两步:“你为什么打他?你不是说……”
话没说完,不想叫他知道其实她什么都没忘。
梁伽年也风轻云淡:“打错了,回头我跟丫道歉。”
这人说话拐着弯,没一句真话。
徐萤抿起嘴,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干脆不再说。
“你收拾好。”他又要出门,“睡这儿或者回家都成,我办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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