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名下没有房子,给人打工月收入比不过陈三,孩子度过哺乳期后女方优势则少了很多,法官出于对孩子未来生活条件的考虑有可能真的判给陈三。
田至的问题换句话说,就是身为一个律师,怎么找证据,找有利于当事人的证据。
阿兰没有有利因素,那么就要从陈三身上找漏洞。
“我觉得他的钱来路不正。”小姑娘跟师兄探讨着。
这年头钱不好赚,陈三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也没有一技之长,一张口三十万,上哪儿挖矿了?
如果能证明陈三的钱来路不明,那么阿兰作为母亲的优势则会明显一些。
田至戳戳一旁喝咖啡的梁律:“怎么样,这样对不对?你教教我怎么证明内瘪三来路不正?丫现在不肯跟我们小萤谈,查他银行流水算不算无效证据?”
徐萤抿着嘴,淡淡看着梁伽年。
她想问的田至都帮她问了。
这世上,田师兄最最最最最最好。
“除了查流水想不到别的?同居是不是事实婚姻?你补习班课本第一百三十二页,回去看懂了再说。”
徐萤嘴抿得更紧,田至眨巴眨巴他内据说九成九像陈老师的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是一百三十二页?你丫唬我吧?”
梁伽年不说话了,噼啪回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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