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在玄关,两手抱在胸前,当电梯叮一声打开时,她的手指神经质地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手上抱着东西,用西装裹住,直径越过她进门,动作流畅得主人都没反应过来,将手里的东西很轻地放在地上。
他说:“你要是真不想管就自己扔掉,不是喜欢做恶人么?成全你。”
细细算来,真就是两句话。
说完就走。
徐萤光脚追出去,被这人的计谋弄得恼火,挡在电梯门前说尽了难听的话语:“你抱回去!凭什么我要管!它就是个畜生,死了我也不会心疼!梁伽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试试,看它死了你会不会心疼,畜生也有心,也知道保护你。”男人立在电梯里,高大的个头似能将这小小的铁罐子填满,他的目光波澜不兴,早知道她会说什么,把人往后一搡,电梯门缓缓合上。
徐萤靠在走廊上狠狠闭了闭眼,又光着脚返回。
砰一声,摔上门。
躺在地上的那团东西极其微弱地动了动。
一只惨白细瘦的手掀开了西装,野狗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模样,虚弱到几乎看不见胸脯的起伏,西装口袋里掉出来一沓东西,徐萤翻开来看,是宠物医院的病例和账单。
大夫的字不算潦草,她能看懂,也能看见病例上医院的地址。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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