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前不是没有小声说过话,但靠得这么近,在这么黑的情况下还没有过。
因为漆黑一片,什么都瞧不见,梅香咏耳边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发现自己还能感觉到她主子呵在她耳边的热气中还带着酒香。
江承恩见她没什么反应,捏了她一下。好似正好捏在梅香咏的腰间,指尖感觉软软的。江承恩心想,果然与小猫没什么分别,腰软得像水做的一样。
“嗯,怎么不说话?会叫吗?”江承恩的气音再一次在梅香咏耳边响起。
梅香咏从晕乎乎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明白了她主子的意思,立马就入了戏。
“主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江承恩带着笑,提高了些音量,说:“放开你,怎么可能。今日你捉螃蟹的时候,螃蟹也希望你放开它,可你放了吗?你还不是将它吃进肚子里了。”
梅香咏觉得她主子扮作男子时的声音,好听得让她想跪下。若不是为了配合她主子的要求,符合被欺负的姑娘的语境,她恨不得扒拉着她主子说:“少啰嗦,有本事你吃了我呀。”
可惜她现在是一个被欺负的姑娘,所以她必须求放过。
她带着些哭泣的声音说:“主子,你不要脱阿旺的衣裳啊。主子,求求你别这样。主子,你放过阿旺吧。”
江承恩听到此处才发觉有些不对。他所说的“欺负”是爱的欺负,是双方你情我愿,你侬我侬时的欺负。可这小祖宗似乎理解成了一个恶霸对姑娘实实在在的欺负。
黑暗中的江承恩咬着牙想着自己那积攒了多年洁身自好的名声,最终居然毁在了这小祖宗手里。
可戏都演到这份上了,临时改风格也有些不对,他只能顺着这条路摸黑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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