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剥着松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这是一个进入白云道观的好机会,可若是要带上小麻烦精的话,他却有些不想了。
在场的人一听这话,闹了起来。
“散人,这开炉品丹的好事怎么只叫孝云兄?”
“就是,听者有份,明日咱们可都得要去。”
江承恩继续剥着松子,笑着看着众人,并未接下梁奇致的邀请。
突然他背后腰间传来柔软的触感,有个小指尖,在他身上轻轻写下一个“可”字。
他将他一粒粒剥出来那小碟松子仁的转身递给了梅香咏,用仅可让他二人听到音量询问:“不怕见世面了?”
梅香咏微微摆了一下头,勇敢地回答:“不怕。”
江承恩换下梅香咏手中的碟子,而后又捏着她的脸说:“到时候别又吐我一身。”
江承恩说完便转身与众人商量明日开炉品丹一事,也不再为小麻烦精担忧了。他就不信姓梁的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小麻烦精的主意,更不信他还护不住一个人。
梅香咏也不知自己之前哪里来的勇气敢在她主子背上写下一个“可”字。想着那位散人像毒蛇一样的目光,再想着刚刚主子说的话,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坏掉了才敢应了这约。
接下来的时间还好有主子的不断投喂,她才可以在主子的身后靠着食物舒缓一下心情,安慰自己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即便是龙潭虎穴也有主子在她前面,没什么好怕的。
酒局结束后,有些人便决定就在傅山的庄子里住一晚,因为万花楼的姑娘们今晚都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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