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江承恩没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给梅香咏听。在他看来,大侄子搞的这一出,说什么给人留余地也好,判别一个官员做没做过善事也好,都不是真实的原因。大侄子这样做,只是因为一个字,“穷”!
这官奴可不便宜,卖的钱可都是交到国库了。
大侄子让他买下李家姐弟二人,还让他教二人本事,他是又出钱又卖力,一点好处没捞着。
梅香咏努力消化着自己所听到的信息。她在想重罚也好,卖官奴也好,按照主子的说法,这些现象的存在,都是因为现在的大月还不够强。那大月还要多久才会变强?变强后的大月,又会是怎样的大月?
江承恩见她还呆着,拍卫下她的头:“没听懂?”
梅香咏问:“那要怎么样才算变强?”
江承恩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或许是不再有尊卑之分的那一日。”说完他凭空挥了一下手,“我说的不算。待你下回傅先生那里去时,你问他去。”
听到还能去傅先生那里,梅香咏倒是想起自己还得向李吉瑞道声歉。那日她脑子一抽,只想着感受下亲嘴的滋味,却未想过别人愿不愿意。而且,当日主子怒气冲冲地出现,肯定将他吓着了。
“在想什么呢?”江承恩见她还傻愣着,情不自禁地捏了她一下脸。没想到这呆傻的模样,也挺逗人喜欢的。
梅香咏没敢老实说,她怕说了又提醒了主子当时她的恶行,免不了又要被训上几句。
不过,好在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得弄清楚。
梅香咏又极其自然地蹲坐在江承恩的身边,抱着他的大腿问:“主子,你这‘软柿子’还要继续扮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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