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江承恩打定主意后,摸黑将自己的手摸到了梅香咏的颈边,学着胥蝶揪痧时的手法,将中指和食指弯曲,夹揪起梅香咏颈间的一点皮,用力一扯。
“啊!”梅香咏的尖叫声差一点就掀开了屋顶。
梅香咏这下可是痛的真哭了:“好痛,主子好痛,你放开阿旺。”
江承恩怎么可能放过她。他坏笑着说:“没事,多来几下就不痛了。”于是,梅香咏的尖叫声在白云道观的上空不断响起。
揪得差不多后,江承恩松开了梅香咏。
痛得热血上头的梅香咏气得恶从胆边生,扑到江承恩的身上随便寻了一处就张口咬了下去。
江承恩只觉得肩膀上一痛,不自觉地闷哼了一声。
梅香咏被他发出的声音定住,这一声怎么听起来如此色气。
她开始检讨自己的不是,想着自己刚才那些像摔破了罐子一样尖叫声,再想想主子这神来之音,颇有些自愧不如。
她飞速转着自己的脑子,从以前看到的话本转到了风逸居里的妙姑教她的那些本事上。
于是,她放软的自己的声音,按照妙姑教的那般,泣泣地对着江承恩说:“主子你别再欺负阿旺了好不好?你疼疼阿旺好不好?阿旺好疼啊。”
江承恩听着这话头皮一麻,只觉得那一声“疼”,疼到了他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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