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打断她:“会了什么?”
梅香咏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阿旺愚钝,动作是学得慢一些。可里边的道道我记下了不少,以后写话本时遇到这些可不会瞎扯了。”
“你是蠢了些,但知道将这些记下来以后写话本时用,那说明你这脑子还可以用一用,没白长。”
得了表扬的梅香咏得意地说:“阿旺的脑子可好用了,不光记下了这些,姐姐们的故事也都记在脑子里了。”
江承恩放下手中的话本,看着她问:“她们都将自己的事讲给你听了?”
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知道风逸居的姑娘们都经过了什么事,能让她们对着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屁孩说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只以为是这小麻烦精招人心疼,又能让人不设防,可没想到是因为他的特别对待让大家都对小麻烦精看重了几分。
“嗯,都说了。她们还说谢谢主子开了这风逸居,不但收留她们,还帮她们了了心愿。”梅香点着头回答,顿了一下又试着问,“主子,你是不是也是受了什么苦才开的这风逸居啊。”
江承恩这些日子看多了话本,故事也是张口就来:“若没受苦,谁会开这花楼。我本来也是有夫家的,可耐何那男人嫌我身子长得太高,说女子山大无财,命带刑克,便休了我。我一气之下,便办了这风逸居,要让这些男人看看没银子到底是女子的原因还是他们男人没本事。”
梅香咏听着呵呵直乐:“那主子你那夫家怕是悔死了吧。瞧瞧这风逸居,处处都透着又有银子又有格调的样子,分明是山越大财越多嘛。他怎么没像婉娘那前夫一样天天来求你回去呢?肯定是没脸见你。”
江承恩看见她那傻乐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这么假的故事她也信。真是个小蠢货。
梅香咏笑完之后想着之前自己在说到婉娘被休时没感同身受,美人主子还训了她两句,便想着还是得安慰两句,毕竟被休了也不是什么喜事。
于是,她开口安慰,却没想到成功挑起了江承恩的怒气。
“主子,你也别难过了。虽说被夫家以这种理由休了是很气不过,可不是他休了你,你哪里会有现在的好日子呢。再说了,就你这点事,在风逸居里比起来根本不算事。这些天下来,我听了她们以前的经历,发现这风逸居里的姑娘可是一个比一个惨,若是办个比惨大赛,还真分不出个一二来。不过所幸的是她们都遇到了你,能在这风逸居里过着舒心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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