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天下,有哪个皇帝会闲的蛋疼,专门弄个人来管自己?
所以,现在除了宫里的皇上,和不知道在何处的贤王,还真没人可以来管眼前这位爷。
小官差识相地让开了,还懂事地将看热闹的百姓往外赶了三尺,让这位爷搞事的地头能宽敞点。
解决了小官差,江承恩迈步进了药铺,巡视了一圈之后,又走了出来。
他站在药铺门口,估量了一下药铺内外的比例,不太有设夹间的可能性。不过,即便是没有夹间暗格,但藏于地下的机关暗道可看不出来。
江承恩对着身边的人问:“确定那两麻袋只进未出?”
“回世子,没出来。围墙上布灰均匀,也没翻动过的印迹。”
药铺老板一听,又喊了起来:“世子,小的我对天发誓,真的没什么小孩送来。今日的确有两人运了两麻袋来药铺,但那里边装的全是药材,是小的才从隔壁州进的药材。还没来得及摊开晒一晒,你的人就来了,现在那两麻袋还在后面放着呢。”
药铺老板说的那些药材江承恩看到了,就在后院堆放着,不至两袋。麻袋的质地、色泽,打包的方式都是一样的,看不出哪两袋是今日刚刚送来的。
这药铺必定有问题。
江承恩话不多说,直接下令:“给我拆。墙拆完了没有发现,就给我挖地。”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见过翻箱倒柜,听说过挖地三尺,从来没见过拆房子找人的。
药铺老板也愣在了那里,这屋子可拆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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