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匆忙跑回贤王府,翻出了他们家保存得很好,却一直没想过会用的丹书铁券。那个姓梁的如此嚣张放肆,不就是仗着有一块丹书铁卷吗?这破铜烂铁他们家也有,还不止一块。
他的父王,一生没什么想法,只求讨得皇位上坐着的那位欢心,他们一家平平安安即可。嘉厉帝给了他一块“除谋反大逆,一切皆免”的丹书铁券,月炀帝给了他两块“恕九死”的丹书铁券。他今日就要用这些破铜烂铁砸死梁奇致那个狗东西。
江承恩在带上这几块铁券之时,还顺道卷起了先帝赐给他父王的紫龙袍和御赐金锏都给带上了。
若要比装备,他们家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月炀帝的一条狗。
不过就凭这些装备,他也无法闯入白云道观。所以,他带着这些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物件,直奔内城而去。
于是,大月的年轻皇帝,便看到他年轻的小皇叔,将一堆物件丢在了他桌前,还开口提了一个极为大胆的要求。
江承恩将丹书铁券、紫龙袍、御赐金锏冲着大侄子一甩,“臣要借兵。”
年轻皇帝不清楚他这闹的是哪一出,便盯着他问:“要兵做何?造反吗?”
江承恩道:“梁奇致那个狗东西抢了我的人。我要去踏平他的白云道观。你不是早就想收拾他了吗?这件事我去帮你做,出了事我来担。至于多少兵,你看着给吧。你一个堂堂大月陛下,少了五万人,怕是拿不出手吧。”
年轻皇帝注视着江承恩,冷笑一声,“你口气倒不小,一开口就要了皇城所有的兵力。整个内城禁军也不过五千人。你是想要踏平白云道观,还是想要占领皇城?”
“你可别乱给我安罪名,少打我的主意。白云道观这事你迟迟拿不到对方把柄,现在你出人,我出力,捉到对方错处算你的功绩,搞出了麻烦算我的问题。别磨叽了,若不是姓梁的动了我的人,我才不来接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年轻皇帝提笔写下一道圣令拍在桌上,“两万人,踏不平白云道观,你就别再想有逍遥日子过。”
“你别整日总盯着我好吗?你事情做不完找别人去,这大月这么多人,还选不出几个能帮你的吗?”江承恩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那道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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