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也不管听到什么,听没听明白,都要评价一下“没意思,没意思”。
江承恩想到那只傻鸟,一时起了点兴致,想知道这小姑娘看了热闹后是不是也像那傻鸟一般,便道:“不许出去,只许透过门缝悄悄看。”
梅香咏只顿了一下便反应过来,开心地凑近江承恩,小声说:“谢谢美人姐姐。”说完便跑到门边,也没敢开门,整个人贴在门上听着。
江承恩看着她那壁虎一样的姿势,乐了,真是比那只傻鸟还蠢。不过做事却是个小心谨慎的,说了可以让她开条门缝看,却也没开。
梅香咏在听完那男子大段的哀求后,终于听到了一道冷清的女子声音:“二郎你回吧,我是不会与你回去的。”
“婉娘,以前是我不明是非,现在我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娘和你大嫂污我勾搭你家男人时你给过我辩解的机会吗?你大嫂让你家管事欺辱我的时候你给我辩解的机会吗?你污蔑我不贞写下休书时给过我活下去的机会吗?凭什么你轻轻松松认个错,便要我给你机会了?”
“婉娘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心虚才轻信的她们的挑拨。当年是我使了手段才强娶了你,所以总是觉得你看不上我,不愿与我过日子。那日写下休书也是见着你与你家表哥一起,气得喝了不少酒。酒劲一上头,又听了她们的鬼话,才写了休书。婉娘,我知我错了,你原谅我,跟我回去吧。”
“二郎,你走吧,给自己留些体面。你若再不走,我便只有叫人将你请出去了。”
这婉娘的声音一落,梅香咏便听到关门的声音,和那二郎拍门的声音,再后来便是两个男子请这二郎离开的声音。
两人的对话就那么几句,但信息量还真大。
江承恩看见她那越张越大的嘴在她与门板分离后也没合上,又乐了,冲她招了招手。
梅香咏乖乖地小跑回来,又蹲到了江承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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