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沅脑仁还是麻木的,眼睁睁的看着宝盈娘嘴巴一张一合,一点点控诉着她的不是,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自己的头上。
“郡主?”采珠扶着萧沅沅:“一定会没事的,这件事一定可以查的水落石出。”
采珠的话萧沅沅有些听不进去,她至今还是想不明白,为何宝盈娘要反咬自己。
她帮了宝盈和宝盈娘不是吗?
“我家郡主从未见过宝盈,二人无冤无仇,你怎么敢说是我家郡主逼迫了宝盈,你休要信口雌黄!”采珠质问。
宝盈娘掀开了草席,地上的人露出面容,萧沅沅顺着视线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宝盈……宝盈竟就是婵娟。
曾在侯府伺候的打扫的丫鬟,犯了错被撵出府,一个小小丫鬟不足为奇,萧沅沅更不可能放在心上,能记住她的脸上有一块像莲花式样的胎记,因此有些印象。
“婵娟?”
“郡主莫要认错了,这是宝盈,是我的小女儿,三年前被卖入颍川侯府做了丫鬟,郡主对宝盈非打即骂,好不容易挨到了期限,宝盈出了府,郡主便栽赃宝盈偷了您的半块玉佩,宝盈害怕之下才会吞金自尽,郡主,人心都是肉长的,宝盈只是个小小丫鬟,您又何必不放过她呢?”
宝盈娘的话让萧沅沅一头雾水,她何时对宝盈非打即骂,宝盈还在府上时候曾数次手脚不干净,从住处还搜刮了一些,可她是良民卖的活契,因此颍川侯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将人打发。
萧沅沅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个局竟设计了整整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