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前几天?咽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刘家那么有钱还可以找别人,不缺你梁伽年!我不要房子?不要钻戒,我就想你平平安安的!我知道你想把经年做大,也知道你想让我嫁的风光,可这些事急不得?……谁也没逼着你,咱们能不能慢慢来?”
梁伽年的手轻轻落在白色被子?上,低声问:“以为?我是为?了钱?”
徐萤:“……”
他低着头,像是领悟了什么:“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
徐萤想说,你在我心里不仅仅是这样,可梁伽年再抬头,眼神就变了。
“法律保护所?有人,徐萤。”他说,“你不要忘了这一点。”
“刘志豪有什么好保护!他不该死吗?网上骂你的那些话不痛不痒是吗?别的我都不管,这个事太大了,我不想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从一开始就在犹豫。”
“对!”
从她看见那个带着小花帽的孩子?起。
她没能从那时就离开,是因为?谨记自?己的身份和职业。
但如果这份职业违背了初心,又有什么好坚持的?
“律师的责任是什么?一个合格的律师应该做到什么?你觉得?正义是什么?”梁伽年问她三个问题,听起来极其空泛,如今大所?面试都不会问这种□□的问题了,可他满脸病容地看着眼眶发红的小姑娘,硬下心肠,“好好想想,想不明白你在这行也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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