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轻轻带上门,吸音地毯踩在脚下很软,她的声音也很软,轻轻问:“找我?”
梁伽年转了一下手机,其实没想好,就是怕她担心所以先过来,可?不知道要怎么说,所以就这么一直站在门口。
“出去走走?”他拉住了女孩的手,拇指抚了抚手背。
徐萤很清楚地知道,梁伽年每一次这样触碰她手背上的疤痕,都是在心疼。
她刚想答应,就见他否定了自己的提议,现在外面很冷,风很大?。
所以他微微弯腰,问她:“去我那?里坐坐?”
如果不是这一出,梁伽年绝对不会?半夜让同律所的女律师去他房间,坐坐。
圈子里这种事?不是没有,老婆带着帮手半夜把丈夫和情?人堵房间里拍照发到群里,平日?里死水似的同行社交群立马就能变成一锅沸腾的水。这种群,每一个?律师手机里大?大?小小都有几?十个?。
然后隔天所在律所就得忙着擦屁股,并且成为圈里的笑话。
这一次不同于上次替同学办事?小丫头?来找他,这一次梁伽年觉得他就是梁律师,徐萤就是徐律师,他们之间的关系留在北城里,不带出来。
但……
终归是放心不下,低头?看她穿拖鞋的双脚,看她回来这么久了都没卸妆换衣服……
回来多?久,肯定就在网上刷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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