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两年后?的这一天明白了两年前梁伽年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这个男人,从那时……不,是更早更早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她起飞的地方,经年,也将会是她倦鸟归巢的地方。
其实,这才是贵重到无与伦比的礼物,可他从来不说,你需要非常用心、不错过每一处地去看?,才会发现他为你做了什么。
梁伽年这人最拿手的,是让你觉得你有今天的成绩全是你自?己努力,与他毫无关系。
徐小姑娘踮起脚,也不管这儿人多不多了,紧紧圈着梁伽年的脖子?,贴了贴他的脸。他的耳朵温温的,脸颊也温温的,可抚着她后?颈的手心却?很烫。
她小声问他:“那你呢?”
我?是经年的鬼,那你呢?
梁伽年低低笑着:“怕我?跑了啊?”
“想和你死了也在?一块。”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他揉了一把。
“恩。”
“你在?哪我?肯定就在?哪儿。”他怕她踮着脚累,微微弯了腰。
徐萤松开他的手嘟哝了句:“经年的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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