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聪抬脚一甩,把小狗抛到两米外,重重摔在地上。
因为这个,梁伽年狠狠推了麦聪一下,把他?也?推倒在地。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全在气头上,他?们曾经那些一起努力一起相互陪伴的日子为此刻的愤怒添上一笔。
“你?是我在美国的第一个朋友。”梁伽年哑声道,“真正的朋友。”
“你?背叛了我!!”麦聪低吼,“我说过的,我们可以公平竞争!你?这个耍阴招的胆小鬼!!!虚伪的小人!你?不配是我的朋友!从此以后你梁伽年不是我朋友!”
麦聪从地上爬起来,重重地甩上门,快步离开。
梁伽年把汉堡抱起来检查了一下,它没受伤,就是很气,人走了还冲着门口呲着牙汪汪叫。梁伽年摸摸它脑袋,垂眼安静了很久。
徐萤一直忍着没联系梁伽年,她从没见过麦聪有那样的眼神,那种要?把世界摧毁的阴仄。天快黑的时候,接到了梁伽年的电话。
“我在外头,出来。”
徐萤跟梁母道别,雪下大了,不让她送,撑着把伞走出来,瞧见了靠在对面墙上的男人。他?落寞地站在雪里,身后是斑驳的白墙红门,听见哒哒哒着急的脚步声,下一秒,怀里扑进圆滚滚的小姑娘。
她头上多了顶新帽子,红色的,两股麻花是梁母最拿手的花色,她的脸温热,不知刚才在里头吃了什么好东西,泛出健康的红润。
梁伽年就这么看着她,他?的脸之前隐在下雪天压抑晦暗的光影里瞧不真切,挨近了徐萤才看清,他?受伤了,嘴角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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