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穿着怎么?睡?多难受啊。
他的手,哄着她?的时候,上上下下,都跟后背上的衣带打招呼,搭扣凸起来小小一块,咯着他的手。
徐萤感?觉到?梁伽年会在上头停一停。
她?的脸很烫,往上蹭了蹭,躲进他的肩窝里?。
这是一个无比亲昵的姿势。
她?的嘴唇一半贴在T恤上一半在他脖子?根的地方,滚烫的呼吸全洒在上面。脸颊粘着他的侧颈,他一咽口水她?就能知道。她?知道梁伽年的喉结滚了好几次,那只一直在她?背后的手始终规规矩矩的,最终是收回?来,攥住她?的手细细摩挲。
“你难受么??”徐萤问的是他宿醉难不难受。
梁伽年抚着她?的伤疤,手一顿,嗯了声?:“难受。”
现在不是脑子?疼,其他地儿不好受。
徐萤没听?出来他的意思?,房间里?太静了,倒是听?出来他的嗓子?比之?前沙哑不少。
她?以为是白酒烧的。
“快睡。”梁伽年这回?嗓子?更哑了,粗糙的颗粒磨着喉头,带着钩子?。
徐萤知道,他是真让她?快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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